延續冬天的活剝生吞,拖沓後勉強回過氣來,苦鬱無奈只好只好,日復日重蹈覆轍。
酸臭暗潮隧道中擦一聲竟閃一捺光,呆呆的快活竟又足夠支撐多半哩路。
吻一下跑道後才發覺競賽早已開始,趕快連爬帶滾的拚命苟且。嗅著別人的影子東倒西歪又亦步亦趨,吐出一口總學不像樣的話。
(又及,從前寫過:「 無聊包裝有聊是一門學問, 一齣玩味十足的電影。難。」原來,死活咬著牙裝優雅無痕邊跌撞得剩下狗吃屎,更難。)
總而言之,噴過的廢氣還了一室混濁,混過的帳寫滿了一臉泥濘。
乍暖,又還寒 。如此,又這般,竟爾盪漾至夢囈中的緯度,就是那種空氣薄得不敢大力嗅大力呼的程度的緯度。
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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