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25, 2012

也就

汗繼續如雨下,在異國的穹蒼下,童稚的嬉鬧聲中晨霧醒過來。原來一天始於露水,原來露水盛載著陽光,原來陽光也不分差灑在每一顆眼眸裡。躺著泥濘的土壤和著汗水稀釋水泥,又盤古開初闢地開天,為一遍魔幻磨菇劃開一席之地。總要想起事情本來在我們出現之前已經存在,亦不會在我們手中完結。只是,我們既然在這一刻出現了,我們能用的力量也只有這一剎那,本來就該如此的交織又離別。


Wednesday, August 22, 2012

較真


只能,最多只能看到眼下的每一步,又或者索性直接幻想終點,因為連過程也要享受未免太奢侈。牛糞堆中生命在亂舞,水澗之中頑石不退讓,當然,也沒有跨不過去的石澗。咬牙的撐起雙腿,自個兒要命的執著,終果誰也感動不了自己卻感動的一塌糊塗,痛快的酸軟。

Tuesday, August 21, 2012

水蛭

直接掠奪人畜任何寶貴血液的,也不自力更生的,厭惡的蠕動佈滿四肢八骸附在血管裡如影相伴。任你揉爛搗敲就是不死的一團血肉意志,比鋼鋁更頑強更窒息的不撓,用末日來臨前最後一頓的貪婪地吸吮,死死的抽奪直至身軀飽吐發脹成一團血包,被鹽分蒸發至死。


Monday, August 20, 2012

阡陌

2千850米清新換肺、3千600石級換關節、梯田放肆漫山遍野一蓆黃花,外附水蛭換血,喜馬拉雅星冰冷但閃得很.

最愛換來放空的大腦,最大的煩惱無非是選擇坐廁還是踎廁,於是乎,天空都放晴了。 (Ghorepani, Nepal 2850m)

Tuesday, August 14, 2012

天堂


一點硃砂透紅了前世今生的輪迴,那不屬於此生此世的眼眸眨開天地遼闊的飄揚,古老的經頌一意要往雲霄,是誰在黃土地上偏又不捨靈魂離去,又一轉的朝夕相送。唯有最傲慢的淡雲投影在神祗的頂上,為天涯染化彩霞的每幅經文護航。地上的勞動者黝黑的皮膚閃亮出真誠的刻痕。天地連接小孩子永遠向天堂最接近,孩子的風箏能連線到藍天,孩子的奔跑能一口氣直到宇宙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