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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勞啊,死命跟自己拉扯拔河。
左右理不了個頭緒,前後釀不出條活路,裡外都容不下視線。
奢望啊,冀望著,一刻,能一點一滴把眷戀的日光退還給自己。
小心翼翼啊,就怕一不小心就旦夕衰落的。
雨下成河,油盡燈枯,誰也不欠誰的一額陽光。
[Photo_Penkdix Palme /Indonesia]
用每一下的頭崩烈痛作鐘擺數算朝夕,
在痛苦年輪的光圈梭理出晝夜,
讓內省的吶喊輾震每條不安的筋脈,
滴答轟轟長驅直駕至門縫的迴光。
[Miroir_FabienneRivo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