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18, 2012

當機

每次電腦死機, 都有種: 萬般帶不走/ 赤身來赤身去/ 前塵往事逝如煙 的感覺,

管你有多少文案信息照片未back up 因為你誤以為新電腦會有無盡的青春可以揮霍,

當機一刻你知道眾生皆平等, 今生今世營役不已血汗恨愛或沌或悟, 都成了干卿底事,

什。麼。屁。都。帶。不。走。

''Quod nunc es, fueram, famosus in orbe viator, Et quod nunc ego sum, tuque futuris eris.''

然後重新安裝視窗format, 明明已幾經歷劫/ 徐徐老矣/ 髪鬢班駁 的硬件下一秒竟又再次翻盤,

狡猾地以純潔如嬰兒般的高姿態又降生人間, 隨意大鳴叫攘,

要人眠乾睡濕, 由零開始, 慢慢安裝拉拔才不情不願地長大,

早知當機一刻就當機立斷, 省得到頭來方知夢裡人


[OneManChangedTheWorld_CaultonMorris/Flickr]

Wednesday, December 12, 2012

復始

因為湊合也算是個開工日,
深深呼吸,
是一元復始,
也是周而復始,
都說踏著自己的尾巴圍著別人影子自轉繞著大氣候公轉,
找找重心才不致眩亂目散


Saturday, November 17, 2012

渺悟

那種慢慢形成的蒼白絮亂,
溫溫吞吞,也散漫得惱人,
總是有那樣沒有起色也死不去的窘態,
浮游惆惆逐秒讀秒,
還得煞有介事的喃喃自語老半天。

原來底密度的夕陽早失去聚焦,
換烏鴉一聲悶哼,
耳窩中分不清耳鳴或是共鳴, 
模糊視線悟不透因誤了果,
鳥瞰意識逐絲剝落


(KatrinKorfmann_CountForNothing)


Saturday, November 3, 2012

梳理

透不徹的梳理, 
去掉血肉的可以一如澄明, 
看呀看不穿一綑混沌。
要不一頭栽進注入一劑陽光,一孜微涼,一闕雲絮?

[Pic_GlassAnatomy/Gary Farlow]

Saturday, October 20, 2012

當下

就繼續抓住世界對峙, 牢牢的盯著眼下的每一步。
腳印沒有什麼好留戀,雲的軌道刻至跟前,一列陽光到站, 一額枯榮。





問智者 : 「能談談人類的奇怪之處嗎?」

答 : 「他們急於成長,然後又哀嘆失去的童年;
他們以健康換取金錢,不久後又想用金錢恢復健康。
他們對未來焦慮不已,卻又無視現在的幸福。
因此,他們既不活在當下,也不活在未來。
他們活著彷彿從來不會死亡;臨死前,又彷佛他們從未活過。」

[轉微博]



Saturday, September 29, 2012

曙光


我們都是愴悢時代裡褸襤的靈魂,瑟縮在月光背影後,俯伏等待廣漠荒泊中的那顆沙。



「就像加繆所說—— 在月光下,世界始終是我們最初和最終的愛。在痛苦的大地上,它是不知疲倦的麥草、苦澀的食物,是大海邊吹來的寒風,是古老而新鮮的曙光。在長期的爭鬥中,我們必將和這些事物一起,重造這個時代的靈魂。(The Rebel 1951)」__野夫

Friday, September 28, 2012

醉霧



我當然見過了星的醉態,醉倒過在海洋的梨渦; 

徒步霧海的稀薄,笑罵過過客的痴戀,

也曾死心地愛過了漫天沒人理睬的絮雪亂紅。


所以,所以等哪天藏獒驕傲的淚,

不小心再掉落在枯樹的紋路上時,

我也許就會不顧一切的, 

撿起那顆滾燙的珍珠。

Saturday, August 25, 2012

也就

汗繼續如雨下,在異國的穹蒼下,童稚的嬉鬧聲中晨霧醒過來。原來一天始於露水,原來露水盛載著陽光,原來陽光也不分差灑在每一顆眼眸裡。躺著泥濘的土壤和著汗水稀釋水泥,又盤古開初闢地開天,為一遍魔幻磨菇劃開一席之地。總要想起事情本來在我們出現之前已經存在,亦不會在我們手中完結。只是,我們既然在這一刻出現了,我們能用的力量也只有這一剎那,本來就該如此的交織又離別。


Wednesday, August 22, 2012

較真


只能,最多只能看到眼下的每一步,又或者索性直接幻想終點,因為連過程也要享受未免太奢侈。牛糞堆中生命在亂舞,水澗之中頑石不退讓,當然,也沒有跨不過去的石澗。咬牙的撐起雙腿,自個兒要命的執著,終果誰也感動不了自己卻感動的一塌糊塗,痛快的酸軟。

Tuesday, August 21, 2012

水蛭

直接掠奪人畜任何寶貴血液的,也不自力更生的,厭惡的蠕動佈滿四肢八骸附在血管裡如影相伴。任你揉爛搗敲就是不死的一團血肉意志,比鋼鋁更頑強更窒息的不撓,用末日來臨前最後一頓的貪婪地吸吮,死死的抽奪直至身軀飽吐發脹成一團血包,被鹽分蒸發至死。


Monday, August 20, 2012

阡陌

2千850米清新換肺、3千600石級換關節、梯田放肆漫山遍野一蓆黃花,外附水蛭換血,喜馬拉雅星冰冷但閃得很.

最愛換來放空的大腦,最大的煩惱無非是選擇坐廁還是踎廁,於是乎,天空都放晴了。 (Ghorepani, Nepal 2850m)

Tuesday, August 14, 2012

天堂


一點硃砂透紅了前世今生的輪迴,那不屬於此生此世的眼眸眨開天地遼闊的飄揚,古老的經頌一意要往雲霄,是誰在黃土地上偏又不捨靈魂離去,又一轉的朝夕相送。唯有最傲慢的淡雲投影在神祗的頂上,為天涯染化彩霞的每幅經文護航。地上的勞動者黝黑的皮膚閃亮出真誠的刻痕。天地連接小孩子永遠向天堂最接近,孩子的風箏能連線到藍天,孩子的奔跑能一口氣直到宇宙的懷中。

Saturday, July 28, 2012

須臾

「二十年,」半埋的針筒在護士的引導下急速後退,抽身從左臂離我而去,只留下微量沁血勉強證明它曾到此一遊,「這種疫苗大概能維持至少二十年。」

莞爾,我沒有聽錯。

這年頭,當在地鐵閘口「嘟」慢一拍的後果是背上隨即堆疊無數不耐煩的「嘖」聲; 當人均用餐壽命跌破平均廿分鐘; 當「婚姻是一輩子的事」已經是上輩子的傳說; 當長期定期存款的定義大概是兩個月; 當沉殿當過程當沿途的風景通通貶值至腳底死皮般的價值; 當價值只可以是終點本身及結果的時候。

就是這樣的一個時代,天地間竟有一疫苗,甘願生死與共,憂苦思甜同當同嘗,在血管和骨骼之內如影相隨,風骨崢崢一去二十年,嘿。

''All we have to decide is what to do with the time that is given to us.'' Gandalf



[Pic_TheWeightofTime/JulieDeWaroquier]

Wednesday, July 25, 2012

故事

太多太美好想看的,只能囫圇吞棗,一邊恐嚇自己下秒應做正經事了。一來迷上的散文本太多,像吳念真這個序,翻開過後能不吸一口氣潛至書尾巴嗎? 乾淨利落的一簇簇人生過鏡,最會說故事的人。

<這些人,那些事>
吳念真
插圖/雷驤

「  回憶是奇美的,因為有微笑的撫慰,也有淚水的滋潤。

  生命裡某些當時充滿怨懟的曲折,在後來好像都成了一種能量和養分,因為若非這些曲折,好像就不會在人生的岔路上遇見別人可能求之亦不得見的人與事;而這些人、那些事在經過時間的篩濾之後,幾乎都只剩下笑與淚與感動和溫暖,曾經的怨與恨與屈辱和不滿彷彿都已雲消霧散。」

「人生選擇什麼就必須承受什麼、得到什麼就會失去什麼,這道理到了這樣的年紀幾乎已沒有什麼疑惑的餘地,只是在日復一日如川劇「變臉」般隨著工作或行程不停變換的角色扮演中,「自己」這個角色反而少有上戲的機會,除了午夜場;而在幾乎無聲也無觀眾的演出過程裡,和「自己」對戲的另一個唯一的角色就叫「回憶」。」

Tuesday, July 24, 2012

沁縷

就這樣心裡就偷偷的被種下一縷煙,風砂中追逐嬉轉,又隱沒於音符的頓號內,比悠然停洎的嘆息更不安於被牢套。導演若貪心本可以輕鬆地推崩觀眾的涙堤,但選擇的嗄然而止更加無可救藥的依戀在生命最後的八天。

打前天逛書展重看翻了無數次的杜劇本後,一直想到南海十三郎,同昭孤芳自賞的藝術家傲骨,獨悟天涯之間又宿命般折服於紅顏,一掠捉不牢的唯美。

「相思遍、憔悴容光、消磨壯志都為久不、遭時。離情緒、愁萬縷、折柳長亭只望春風、得意。不牽情、能幾個、一個沈腰瘦損,一個淚浸、胭脂。嗟身世、嘆飄零、旅病窮愁相思、垂淚。美人思、不消受、情絲折斷因為有約、不移。怨只怨 金殿前、聖眷方隆換得娥眉、一死。義比天高、恩同再造、胭脂血染魂斷、情痴。更可恨、天不憐人。流水有情是否落花、無意。意難傳、恨怎寄、伊人不見使我暮想、朝思。江邊聊、尚依稀。飛絮梢頭好似掛住離人、珠淚。祗奈何、人去後、封侯夫婿今日有恨、不知。孤舟裡、自傷離、雪影迷迷照住愁人、失意。應是良辰好景、空對奈何天。縱有萬種風流、誰人能了解我心事。舊歡重訴夢中時。 萬恨千愁、題不盡鴛鴦二字。青衫淚濕也為燕侶分飛。人面不知何處去、綠波依舊向東流。」心聲涙影

Monday, July 23, 2012

狂情

Sarah Kane 的劇本一點也不好咀嚼。太湧動的撕裂太挖空的內省太霸氣的自我審揭,一刻也躲避不了的直截砍開逼視。老實說演員來得艱澀,觀眾跟著吃力,當然譯本水準還是非常不錯的。自知道行尚未達標,不能全怪演出者,待續琢磨。

Thursday, July 19, 2012

赤子

大千世界裡,有情人間。懷赤子之心,雖年歲散落紅塵,天涯不易老。「有情世界--豐子愷的藝術」。寧謐,超然物外,又全心全意投身的鐘愛善念萬物。哀其傷悲其痛,念之於情,惜之於緣。護生者,實為護心也。韻味裊裊盈於畫內畫外。

Sunday, July 15, 2012

轆轆

都沒嚐到,輾轉又好像通通都嚐到了。淡淡的飄渺盪漾來泛泛淺香,伴著翻完又讀的江湖墨客昂然天問,濁世駭濤中交錯的竟爾隱隱相和於山野微風之間。「深夜食堂」播放,邊啃讀野老輓歌,原來五臟跟靈魂不巧都餓瘋了。

Sunday, July 8, 2012

寒潮

總希望能看一帖對胃口的電影, 一劑醒悟健胃的叢書,和著泡了湯的週末,也能保證藥到病除。

先不跟瘋狂系列比較,大時代小痞子建築無聊包裝內涵的調調,雖不至拍案叫絕也足夠回味再三。「為啥從大清朝到滿洲國有吃有喝的,也没少了這些不怕死的人。有的事,比命還貴」是寧浩式的黄金大劫案沒錯。

那般如斯珍貴的事到底是什麼,從來中國知識份子的悲哀也就在那裡。章詒和說:「人在陰影中待久了,便成了陰影的一部分,有些東西靠時間和生命,是無法沖洗和帶走的,即使抹去了,想必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刻,以另一種形式與我們不期而遇。」<總是淒涼調>小流氓也好文人雅仕也罷,熙熙攘攘之後一切總隨風散。

Tuesday, July 3, 2012

熔爐

天氣好得不像話,澄藍的叫人不好抱怨什麼,夜裡壓軸外掛一滿肥月亮。格外能微觀表層下的底藴。

世界太糟,比電影比小說更髒更污穢的是現實。港譯及英譯名都很尖銳,「無聲吶喊」的失重內傷及Silenced詭秘的被無形割喉。導演連讓人看畢後說一句:「還好只是虛構的電影」的假釋懷的機會都沒有留下,殘酷嗎? 不,我們有臉在孩子們面前控訴什麼嗎? 熔爐般灼熱的駭人。

Monday, July 2, 2012

對倒

要這樣相信著,總有不死的某種信念,仍願意握緊在手中,用一步一履印下對自己尊嚴的承諾。煙花絢爛,但願我們比煙火更真實。

Tuesday, June 26, 2012

同步

碰巧被偏近歷奇的新挑戰新嘗試敲擊中平淡的日子。新的條件設定下由無意識集推移至意識進行同步運作,新鮮、會碰壁但新鮮。碰壁中跌撞,尤其喜歡自己跟自己競技的較量。又及,大人們下定決心幼稚起來也可以是勢不可擋的難搞。

Saturday, June 23, 2012

齒輪

逃避要命的悶熱也好,躲藏瑟縮真空也罷,有必要一頭栽進漆黑的劇場。不落俗套的開場伴奏稚嫩但堅定的歌聲,直截了當的歌詞擲地有聲,和弦著熱血的震撼。中段一度鬆懈,叫人頻頻抓耳撓腮,但尾聲一闕極盡陰質嘲諷禱文叫人拍案叫絕,笑聲掌聲如雷追尾。事實上,誰又能理直氣壯地撇掉烙在骨髓中無恥的齒輪?

Monday, June 18, 2012

絢爛

你哪裡去了? 到柳絮下找你,到翠草裡去尋,問鴨群你躲在哪,終於泛舟在千帆間覓著你的倩影。倒灑在你身上絢爛絕麗的煙火醉生夢死,不悔無恨地燃燒至盡,重拍輕快節奏之間無痕貽窮綻放,曲終時烙印在眼珠最銀樹燈火的色調。這夜天空變得很近,美好得只想躺在河水平靜地死去。夜半康河畔美得令人心痛的三清煙火心花怒放。[River Cam]

Saturday, June 16, 2012

一列

情不自禁趕上一列柏林的陽光,陽光的路軌踏遍在木板長凳,長凳板紋上悄悄地為下一朵花瓣,開出朵朵咖啡拉花,輕快無重盪漾出下一漫漫步伐。被小雨點嘲笑我們小心翼翼的呼吸,卻不知道路在腳邊已轉了千回,天旋地墜亂了漫天的夢。

Thursday, June 14, 2012

破碎

隨意走進柏林街頭一酒吧,看一埸球賽,與我們都不相干的英國戰瑞典。
你選擇站在那一隊,
你選擇如何面對,
你選擇與誰作對,
你選擇何時安睡,
你選擇要不要喝醉,
你選擇下一次淌淚,
你選擇向過去認罪。
能有幾許,生命無懼。

Tuesday, June 12, 2012

蹓躂

流連在石板地之間的蹓躂,片刻間盛濃的麵香洋溢齒頰,再回首上路已是百年身,午夜,逆向在柏林。

Monday, June 11, 2012

過後

揉碎的雨粉散落河面一鏡垂柳,漫無目的切縫倒影,伴隨迷茫的方向盤被彼岸操控,一切只有青苔的黯然油油自喜。一咒拉丁默禱敲響滿杯香檳,片斷段層縫間是千杯難為醉的悲哀,乾脆乾掉乾不淨的幽愁;乾脆、乾掉、乾不淨的幽愁,罷了。

Sunday, June 10, 2012

天籟

康河畔的斛光交錯盈盈笑語,連懵懂鴨子都頻頻拍翼引頸以待。滑翔著水波鏡面的每一枚音符、每一闕和聲、每一劃高亢瞭亮的音色,怎麼辦? 只能無盡深深懾倒於氣氛天色之下,甘心情願地被天籟浄化,隨那殘暮撐一舟依戀歸去。

Friday, June 8, 2012

獨角

毫不吝嗇地灑縐了一池陽光,吻遍了每片鴨子的羽毛,悠悠天地怔怔地呆撐著這一株。舌尖上的一連串美好至極的食物,嘴巴吐出由衷的讚嘆也許比禮物更能換取來自心臟的微笑。最後混入的獨角仙們伏在維多利亞海綿上酣暢淋灕地睡了個死去活來。

Friday, May 18, 2012

糟糕

像逐步被拆穿的謊言,隱藏不了的後天缺憾,任你裝也唬弄不出的那根筋,欠缺窒息的蒼白未免太刺眼。 怎麼辦,糟糕。

Monday, April 23, 2012

盤點

老土到不行的首季盤點:

延續冬天的活剝生吞,拖沓後勉強回過氣來,苦鬱無奈只好只好,日復日重蹈覆轍。

酸臭暗潮隧道中擦一聲竟閃一捺光,呆呆的快活竟又足夠支撐多半哩路。

吻一下跑道後才發覺競賽早已開始,趕快連爬帶滾的拚命苟且。嗅著別人的影子東倒西歪又亦步亦趨,吐出一口總學不像樣的話。

(又及,從前寫過:「 無聊包裝有聊是一門學問, 一齣玩味十足的電影。難。」原來,死活咬著牙裝優雅無痕邊跌撞得剩下狗吃屎,更難。)

總而言之,噴過的廢氣還了一室混濁,混過的帳寫滿了一臉泥濘。

乍暖,又還寒 。如此,又這般,竟爾盪漾至夢囈中的緯度,就是那種空氣薄得不敢大力嗅大力呼的程度的緯度。

吁。

Thursday, April 19, 2012

穹蒼

只好等等等待時間回收最後一捺煙,燜不死憋不住吹不脹,死.芯.不.熄.
昨天看discovery說黑洞的時空是凝止的,噢,順便聽到好久不見的term, 穹蒼。












[Pic_ALifeExtinguished/Zack Ahern' Flicker]

Friday, April 13, 2012

螢火

每隔一段日子, 再讀三毛, 依舊愛不釋手. 四月, 聽哥哥哼著老掉牙的歌, 邊啃著遙遠城市的故事.

「天空中沒有翅膀的痕跡,但我已飛過。」-泰戈爾 (螢火蟲, 1928)
I leave no trace of wings in the air, but I am glad that I have had my flight.













[Pic_TouchTheSky /Carlos Henrique Reinesch]

Wednesday, March 21, 2012

困局

「等你失望歸來, 我們再談」--《旅美小簡》陳之藩.

不能釋懷的一句。為什麼? 為什麼 現在不能先談? 為什麼 一定是失望? 為什麼 明知失望而回仍要不到黃河心不死? 為什麼 前人明知會失望而回仍還要不到黃河心不死但仍冷眼旁觀?

圍城的進去出來, 開機熄機, 緣起緣滅. 認真的只有當局者, 誰又是局外人.

[Pic_Joel Robinson/Flickr]



Sunday, March 11, 2012

紳士


優雅的落寞, 無聲的馬車, 紳士的表演者,
風馬牛不相及的黑冷舞台劇一齣及情懷動畫一片,
靜侯空空如也的觀眾席
[L'illusionniste]
[The Woman in Black]